这若是换作别的时候,穆春也就借了,可眼下的情况,他若是将马借了,这往胜州那么长的路都得靠着两条腿。
穆春没这等舍己为人的烂好心,哪怕紫衣女子是个顶顶漂亮的大美人,那也没有商量余地的。他穆春可不是那种熏心之人。
紫衣女子未见穆春的回应,也不知是心太宽还是眼神有碍,她索性还编个悲惨的遭遇,妄图以此博得穆春的同情。
她磕磕绊绊的说是为奸人所害丢失了行李和马匹,她又是信誓旦旦的保障等回了师门便将所借还与穆春。她见穆春不为所动,又是张口许了诸多的好处。
穆春注意到她提及师门的时候,眼神略有闪躲,言语之间也多少带了些回避。他虽不疑紫衣女子的诚意,然就算是她诚意十足又跟他有什么干系。
穆春心中暗想虽古人割袍断袖皆不算什么好话,今日我也只能效仿一回。
当下,他便拔出破刀舍弃了半截外衣,徒留那半截衣角还紧紧拽在紫衣女子的手里。
他那柄弯刀,通体雪白,刀刃上泛着银光。这刀刃距刀把三寸之处恰豁了一个半弧的口子,这眼大的缺口断了刀刃的寒光。
穆春将刀收回刀鞘,这就策马上了路,只有他的声音还遥遥的从道上传来“与人为善,亦是与己为善。”
紫衣女子见此,正欲施展轻功追上前去。可她甫一看到地上的馍馍,便不由自主曲身将他们拾起,就是那个粘满了灰的馍馍亦是没有落下。
这回穆春好不容易赶在日落前到了落脚的客栈。
这道旁的小客栈,生意是实打实的好,等穆春到的时候只剩下通铺还有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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