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在听完两个将士陈述之后,他抬起手仔细看了他们口中所说的血点。而他身边的宋玉儿更是大张旗鼓地拉住穆春的胳膊蹦跳着也要看。
苏缭看了眼前的情势,自发地将宋玉儿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拉,免得她也牵涉到了其中。
头领听了两人的陈述,又看了穆春自个儿的验证,自然板着一张脸跟穆春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解释的吗?”头领目光严峻,大有只要今天穆春没有解释清楚,便要将他就此拿下的架势。
逃兵的事情时至今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穆春并不希望将此事与旁人道来。到底在这件事上,穆春确实做的太过冒失和不应当。
且此时他也担心,如若他从实将逃兵的事情与领头道来,不仅不能够平安进常,反而会给他们招惹来更多的事非。
稍作斟酌之后,穆春便是回答领头说道“我前些日子受了点伤,也没留意竟是沾到了袖口上。”
穆春说着便是撩起了自己的袖子与他们几个看自己的伤口,此时他又半真半假地苦恼说道“哎,这伤口有一段时间了,也没见好的时候。一直是时好时坏,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复发裂开。”
穆春就这么揭开袖子,露出自己伤口的时候,不但是守城门的那几个将士,便是苏缭也很吃惊和意外原来他伤的这么重,过了这么久,仍是不见好。
领头显然是信了穆春的话,他看着穆春颇有些狰狞的伤口,表示极大的同情,他突然换了副语气与穆春苦心叮嘱说道“你这个伤一定的好好养,不然——就跟你说的那样时好时坏,好不了了。”
穆春闻言便也是为难地皱眉与领头叹气说道“我也这么打算,只是干我这一行,能干多久是多久,又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的顺遂,穆春说这话虽只是为了迷惑眼前的守将,但他到底也讲出了底层人的心底话都是养家糊口混口饭吃的,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趁着年轻,趁着还有力气,多赚一些就是一点。等到老了,没力气了,或许就只有一个饿死街头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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