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夏凝走出了办公室。
顾若若来得这么突然，她心里还有些疑问，先找顾栾问清楚。
想到这，夏凝拿了手机，拨通顾栾电话。
“夏凝，我正想给你电话，顾若若到你那了吗？”
未等夏凝开口，顾栾率先问道。
“嗯，若若来我那了，若若是你安排给我当助理的那个人吗？”
“是的，你俩接触过了吧？”
“嗯，刚聊了一会。”
“那你觉得若若如何？”顾栾顿了顿，补充道“夏凝，对于若若的评价，我希望你说的话别掺入私人感情，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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