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光脚的人成了曾艺,又哪里怕他闹,只要他敢闹,不用曾艺出手,村中的族老们就饶不了他,自来家丑不可外扬嘛!

        曾老二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这一点,“你、你——”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竟像是不认识了一样,这真的是自己那个读书读傻了的弟弟吗?

        他不是最迂腐不过吗?这种名声上的事情,不是他最看重的吗?

        “哥哥也知道,我读书无望,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进展,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准备出去走一圈儿,家里这些田地商铺还要靠着哥哥照应一二,便是妹妹曾慧那里,也望二哥多看顾几分,免得她受了委屈,也伤了咱们曾家的颜面,纵然分家了,难道咱们就不是兄弟不成?”

        曾艺这一番话好似出自肺腑,说完先干为敬,一杯酒下肚,脸刷地红了一片,眼睛也红了一圈儿,像是十分动感情的样子。

        “老三,你,你不至于如此吧。”曾老二虚虚地劝了两句,听到“田地商铺”眼睛都亮了,因此这话说得十分言不由衷,急切的意思几乎从眼中都能透出来。

        曾艺说“我主意已定,二哥不用再劝。”

        这一场酒曾老二喝得身心舒畅,末了还说了很多动情的话,把曾慧的事情全权揽下,一叠声地打包票。

        曾艺也不跟他啰嗦别的,连声劝酒,两个人大醉一场。

        衣冠冢什么的都好办,只要立那么个东西,算是有此事就行了,曾家女子本来就不上族谱,只要去族长那里打声招呼,也不用太过隐瞒,只把对曾老二的话再对族长说一遍,只要不傻,都知道这事只能闷死在这里,不能闹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