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乞丐还好理解,对方总是会在一些街角隐蔽处窝着,便是晚上,因为居无定所,也会比较容易下手,就算是被杀死街头,也没什么人关注。

        年轻的商贩也不那么奇怪,小商贩嘛,谁知道有个什么事情晚归,商人重利,不定是被凶手以什么理由诱骗出来杀死的。

        妙龄女子也不那么令人意外,曾百万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户而已,他的家宅之中能够有多少护卫,采花贼都能探的香闺,没道理一个残忍的凶手不能走一趟把人弄出来杀死。

        不知道多少猥琐的还在遗憾那凶手不曾怜香惜玉一下再杀呐。

        而纨绔子弟,斗鸡走狗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喝醉了,醉倒街头被凶手有机可趁也不奇怪。

        “好像是个外地来的小官,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的,真是倒霉了。”

        事情才生,不是内部人士也无法得到更多的资料,只能够通过对方的服饰还有官靴来判断。

        入城的主干道上,捕快们已经把尸块儿收敛起来了,准备放到附近的义庄里头,等待以后的勘验。

        地面上的血迹一片片,留下来的大理寺少卿乌十堰正在亲自察验血迹分布的状况,试图从中找出一些与前案的相似之处。

        “刀子很快,一刀断骨。”仵作很快就检查完了断面,保证那绝对是一刀切断的,而能够连皮带肉包括骨头一刀切断,这刀子的锋利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乌十堰看着那些血迹,他是从地方刑名官一步步走到少卿位置上的,比许多大人更低的起点让他更能低下头去研究现场留下的这些东西。

        正好如同许多老仵作所说的那样,死人是不会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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