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下十城。

        季禹稳扎稳打,一步步往王都推进,有些地方甚至还要绕路收割附近的城池,大部分城池都能劝降,三分之一的季地,再有季大将军曾经的军中威望,不去望风而逃,已经是魏军将领极为忠心的表现了。

        这跟我想到的战争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冷兵器战争残忍血腥呢?

        一人未死,走到现在就是在旅游吧。

        盈公子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摇摇欲坠,最怕这种颠覆定式的世界了,对错之间的分别简直就像是颠倒了一样。

        季禹的表现不骄不躁,好像这些都是应该的一样,大约他私下里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七岁入军,十几年的军中生活,他跟在季大将军得到的经验和教导,都不是其他季氏子弟能够追上的。

        仅此一点,季大将军说出“此子类我”的话对其他儿子就有些不太公平,只有这一个儿子是他教过的,相像有什么不应该吗?

        盈公子高涨的信心稍稍回落了一些,对季禹又高看了一眼,这样的人只差没有投个好胎,没有一个正当的名义当魏王了。

        而这个名义,他大概也很快就要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