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不均衡,每次都换身体的穿越决定了他必然会舍弃身体发展方面的武力值,选择了精神力或者是法师向的发展,也让他对武斗愈发敬而远之。

        如果是为了改变自己的这个毛病,大可不用这样,混战必有损伤,维尔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

        否则,他也不会被坑了。

        忽而这样怀疑起来,系统是有前科的,屠龙剑那件事,他能给记一辈子。

        沉默的系统这时候不能够再沉默了,

        本来躺在沙发上,脚都翘在扶手上的维尔斯是一派轻松模样的,但听到这里,忽而坐了起来,他的速度快,一缕头发跑到了额前,眸光沉静,

        系统大约是被憋得狠了,忽然冒出来一串儿话,还带着点儿和谐主义的意思,又把之前寡言的高冷感觉冲淡了许多,多了些鲜活味道。

        维尔斯为那话语的味道忍不住失笑,放松了身体,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心中很有些“终于能够好好说话”的成功感。

        一路走来,谁又敢说自己从未见过黑暗,都是光明灿烂?

        维尔斯没那么天真,也不会觉得那些能够成为一个阵营管理者甚至还是组织者的强人会那么天真,那,他们如果真的都这样选择,必然有选择的必要性,比如说这样做能够推动他们更进一步。

        是了,更进一步,这样想就能想得通了。

        频繁开启的争端,一方面是底层的挤压必然,争夺别人的市场份额,另一方面,则是高层需要这样的战争,需要因此而来的打破某种规则或者桎梏的力量,让他们能够因此企及更高层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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