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些人,都就此忍气吞声了吗?

        凭什么?

        袁家的势力真的如此之大吗?

        袁砚明知道没用,却还是忍不住跟袁冼讲了讲道理,但结果还是鸡同鸭讲。

        “我为什么要管那些人过得难不难,他们做得不对,我就除暴安良,又有哪里不妥当,反正我不会跟他们那样,那他们因此得咎,也是活该。”

        事不及己身,高举正义旗,袁冼只觉得袁砚有些不可理喻,想太多。

        “罢了,我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说,你若是有心,去查查那寡妇可还好,她做的纵有不对,也可能是生计所迫,被你们如此揭穿,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如何过。”

        叹息一声,袁砚看袁冼不耐烦,也不再多说。

        “就你管得多,小老头一样。”

        袁冼嘟囔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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