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辛欣缓过来一些,在陈俊的劝说之下,决定“软”着来,因为电话还是不通,她便亲自去了公司那儿找人,接待的前台对她说辛总已经不在这个公司了。

        股权变更的事情并没有经过新闻,除非是财经圈子的,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辛欣从来没关心过这些,听到前台说的那些事情,这才有些着慌,所以,她连自己的父亲都见不到了?

        “他这是故意不想见我了?连公司都不要了!”

        这个认知让辛欣备受打击,回去却没有得到陈俊的安慰,对方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在他看来,辛欣已经比大多数人富裕成功了,多少人还在学习期间就已经有过百万的房产了?

        这样的起步,以后随便做点儿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做,靠着房子也能过得比较轻松了,何必非要盯着一个什么“公平”,若是真的为了争产也罢了,关键她还不是。

        对,不是。

        弄清楚这一点的陈俊觉得已经无法理解辛欣了,你若是为了争公司争遗产,那他肯定帮忙,按理来说这些东西当然有份给她这个婚生女,那些弟弟什么的,也可以当做竞争者打击一下,但,她又不是为了争产,这就让人莫名了,就是为了一个能够说通的道理?

        劝了多少遍都不见好,陈俊已经觉得厌烦了。

        他长得好,学习好,前程并不是看不到的,唯一的负担就是家中拖累多,但这些不代表着他就要对富家女低声下气了,以他的资本,肯定能够找到更好的能够给他帮助的富家女,这世上,富家女也不仅辛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