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本身也可以看做一种“克制”“对抗”,不能理解则意味着完全无法对抗。
“你是说现在控制他身体的是一种未知存在?”张哥很快理解了容宁若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再看那一段监控的时候,又有了新的感觉,似乎,那个人,好像,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所在……
“不可说的存在。”
属于那个存在的规则,也是属于神明的规则,不能直呼其名,不能直视其存在,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不能……一条条禁令下来都是保命准则。
“这是什么意思?”郑哥挠了挠脸颊,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自身有些能力,但属于天生神力的那种,说到神秘侧的异能之类的,他就完全无法理解了。
“他现在在哪儿?”张哥干脆了当,问出了关键。
容宁若见状,就知道他并没有十分相信自己,这也是正常的,对一个新入职的菜鸟,这些老手能有多少信任,绝对不会是言听计从。
“我还是要提醒一句,凭咱们无法对付对方,目前来说最好的就是不要跟对方扯上因果。”
对于这句话,容宁若说得毫无负担,因果木偶的存在让他能够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份因果,只要他不想要,随便把这个木偶转嫁出去,他就能够获得清净了。
也就是说,眼前的局面,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一件好事,在这个更加注重因果的世界,把他和“黑土”之间的联系具现成一条因果线,让他知道如何斩断,如何更好地割舍,反而可以断了隐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