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条件在那儿,被一包装,弄成文雅男学生的样子,就有人中套了,这姨娘就是那时候跟他搭上的,两个处得极好。
在这方面,男人跟女人又是不一样,若是女人被包养似乎就可以守着门不出去,也没人笑话她成天闷在家里过于良家安分,倒是男人,若是同样作为,这年代可还没什么“宅”的说法,总是会被嘲笑为懒汉或者吃软饭怎样。
软饭当然要吃,拆白党若是不吃软饭那可就不务正业了,但软饭不能这么被嘲笑着吃,所以那小子时常会说发表文章啊,弄报社啊,总之都要做点儿什么,油墨印出来的文字,都是笔名,随便糊弄一个不识字的姨娘,太容易了。
而姨娘给他钱,也要找各种理由,比如说支持他的事业,比如说投资他的报社,反正绝对不是拿钱包养人的。
两人处了也有段时间了,朴正阳知道得不是太具体,这会儿遇到事儿了,细细打听,才发现是熟人,城市这么点儿,人来人往的,又有知根知底的江湖身份,打听事儿真是太容易了。
抓着对方把柄,再给些钱,让那小子伪装一下,把消息透露给外头,也是容易。
“他们这样的人,惯会装,但装也不能装一辈子啊,总要换换才好,他之前也不知道那姨娘来头是那样的,我这里给他一说,谁不知道谁啊,这关系可不能长,被那司令知道了,可不是要完?”
拆白党的手段多,花样多,还有人专司情报,专门设套让人进那情网,朴正阳正好逮到一个现成的,否则还要再下功夫。
“我本来还准备了第二条路,如今看来,也不用了。”
朴正阳笑着说。
现在再看他的笑容,就有些奸猾了,李远航好奇,问了一声,才知道那第二条路是怎么回事儿,彩凤门一向出交际花,也最爱攀附那些当权人士,司令这个大馅饼,对方怎么可能不看重,早就派了人进去当了姨娘,没啥目的,就是找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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