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却没退,它饶有兴趣地绕着转圈儿,像是在挑逗湖中的锦鲤一样,似有无形的界限在前,它抬爪迈过去,又猛地跳回来,一次比一次稍微深入的样子,猫爪却很有分寸,并未前进太多,每次都能很快跃回线外。

        鱼头早已重新潜藏水中,似是没有看到猫儿的举动一样,又过了一会儿,可可才终止这样的行为。

        “它不上当。”

        可可的回答简单,显然,它已经学会了诱捕,用自己为鱼饵。

        不能离开水的鱼,只有那些水,只有一条鱼,这是一个死水湖,如无意外,恐怕这条鱼的最终结果不会太好。

        青年能够算计出这些来,可可也能,很难说这些鱼骨之中有几条是因为被诱饵引上岸来的,又有几条是被甩出来的,只看鱼头的方向,很难判断,以这密密麻麻的鱼骨论,猎食者肯定不止可可一个。

        “来捕鱼的,有你的朋友吗?”

        半个月的时间,青年不仅修炼到了精神力能够跟可可沟通的程度,也进一步教导了可可,告诉它一些基本的人类所知的概念。

        血脉之外的认同感,靠的就是文化了。

        值得庆幸现在的水电厂大部分都用机器代替了人工,只要没有动物闲得慌,非要在那些人烟稀少之地找存在感,城市里的水电暂时还不会短缺,可可还能看到幼教片,了解一些基本的概念,这些它以前接触过却不知道具体的知识。

        然后,沉迷动画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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