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所有表情都隐匿在阴影中,继续问道:“家里有没有帮你定亲?”

        “没有。”魏太焕想都不想就摇头。

        从十几岁起,就再也没去过那些亲戚家了,而且二十一世纪哪里还有人定亲呀。

        “其实我是不婚主义者。”

        “不婚主义者?”南泽重复着这五个字。

        魏太焕解释道:“就是想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都不成婚。”

        南泽有些诧异,“为何?”

        “为了自由,为了不被束缚。而且我很难完全相信另一个人。不想死在枕边人手里,那样会不开心。”

        南泽看着近在咫尺的魏太焕,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现在里面隐隐有悲伤流动。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突然开始信了。至少悲伤是真实的。

        从小顺风顺水的南泽无法对这种悲伤感同身受,但她的神情让他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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