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孩子吧!”

        一只漆黑干枯的手从碎裂的墙洞伸出来,朝着凌霄的侧脸不断抓挠着。

        凌霄蓦地睁开眼,一脚将那手踹了回去,然后又猛地在洞口处踩了几脚。

        地牢冷得很,墙面上覆着一层冰凉的霜,冻得人骨头冷。

        凌霄瞪着一双杏目,声音染上怒火:“再乱称呼我,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那“手”被她威胁后,不敢再伸过来,只是在隔壁牢房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

        又过了一会,附近那好不容易睡着的孩子被吵醒了,一道凄厉的婴儿啼哭响起,刺得人耳膜发疼。

        女人的哭诉、婴儿声啼哭混杂在一起,吵得让人心烦。

        凌霄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昨天的行为。

        她为什么要为别人的事情买单?为什么要来这里遭罪?

        就在这时,附近走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凌霄认真听着那脚步声,过了一会,一名身穿窄袖月白长袍,头发高高竖起的男子,来到了她的牢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