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往下低头,月星河的脸逐渐在她的眼前放大。

        她从未这么近距离看过月星河,近得她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连他脸上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他平日里总是露出冷静克制、不近人情的神情,而如今在她面前的他,睡颜温柔宁静,如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凌霄视线往下一扫,发现他的领口束得很高很紧,显得格外清冷禁欲,像在诱人犯罪。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她明明是在救人,为什么会让她有一种以下犯上,亵渎神明的感觉?

        “师尊,我只想为你吸出情毒,即便你怪我,我也认了。”凌霄吸了口气,小声嘀咕道。

        都怪月星河平时实在太具有威慑力,做这种极其“亲密”的治疗,让她心里发怵。

        凌霄干脆闭上眼睛,一咬牙,低头将自己的眉心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向来便是这样,做了就做了,不会扭扭捏捏,犹豫不决。

        因月星河长年修习冰属性术法的缘故,他的额头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凌霄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也贴着他的鼻尖,距离极近。她感觉自己只要随便一动,便能触到他平日里紧抿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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