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些都是谢姓人,他们不肯改姓。”
菜市口那一地的血,沾满尘土的头颅,还有几名遗孀凄厉的哭声太清晰,她夜里躺在床上闭起眼睛,就是满眼的血红。
“缈缈,这个世上总是有一些很倔强的人,拥有宁折不弯的脊骨,却保不住项上的人头。”
可谁又说得清,他们究竟是糊涂的人,还是清醒的人?
“你是在说他们,还是你父亲?”
谢缈看出端倪。
戚寸心愣了一下,随即下巴抵在膝盖上,半晌没说话。
“缈缈,你千万要小心。”
隔了会儿,她才出声。
她没抬头,不知道少年此时正在看她乌黑的发髻,他的神情是清淡的,“你怕我像他们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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