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希穿宽松睡衣,立在二楼的整面玻璃幕墙前。
他的五官冷而精致,糅杂着凛冽气息,一双眼尾微垂的眼又显幼态漂亮,正觑向花园路灯下的身影——
褚郁沿滕树,踏在红砖小道,忽而无预兆地扬起下巴,与冰冷别墅里相得益彰的任希隔空对上目光。
一阵怔忡。
任希微卷的琥珀棕头发慵懒地耷拉在双肩,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盖住了腰间的纤细,却又露出双腿细长如玉,无一不散发出微醺的诱人。
远近皆勾住褚郁最深处的贪念。
他应约而来,心里的挣扎与否就此尘封,在入门的瞬间与任希对视上,便是心照不宣。
夜深,任希挠他的背,眼底噙着晶莹的泪水,可怜得摒弃了所有的高傲。
在欢愉过后,许是不餍足,任希会仰脸讨个亲吻,再嫌一声:“全身都是汗。”
褚郁就连发梢也浸出热汗:“抱你去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