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他给自己下的难题,心中连连叹气,无奈了片刻才说道“他呀,是定远将军家的三公子,左三郎左愠。”
“就是那个一心扑在保家卫国之上,为南洲立下许多战功但从不在人前露面的年轻公子左愠?”
“嗯,就是他。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从不露面,只是他这个人比定远将军还要武痴,基本上把战场和习武场当成了自己的家罢了。别说是那些无关紧要的老百姓了,我和少真这么多年来都没在定远将军府上看见过他,百花节倒成了我们第一次见面。”
唐玉又问道“那他方才是来找大姐姐您的吗?我看他好像慌慌张张六神无主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看不见我这个大活人而直直撞上来了。”
白岫暗自腹诽,他丢下这么个棘手的活计给她,能不慌慌张张地跑了吗!
那一阵郁闷经唐玉这么一说又慢慢爬上了她的心头,脸色瞬间不好起来“他确实是来找我的,这事啊与前几日他拜托我的一件事有关。”
唐玉玩笑道“他一个常年行军打仗的人拜托你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想你和他一起上战场不成?”
白岫无奈道“这事可比上战场棘手多了,我宁可他来找我仅仅只是因为搞不定某个敌人。”
“那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能让神通广大的四季青老板娘愁成这样的事情,唐玉倒是感兴趣的很。
白岫喝了口茶,缓缓说起两日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