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教我读书了。”陈金城一脸骄傲,然后在陈白羽面前念‘鹅鹅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他只记住了这一句。

        陈白羽直接翻个白眼,“鹅鹅鹅,曲颈向天歌。”这么简单,还需要背?

        “陈小五,你真厉害,和你四哥一样厉害。”陈金成很羡慕,他昨天被大哥逼着背了一个晚上,今天本想在小朋友面前嘚瑟的,却忘记了一大半,只记住了开头的一句,丢死人。

        “当然,我四哥最厉害。”陈白羽骄傲的挺着胸膛,把下巴扬上天,如果不是还要脸,真的想要来一句全天下,我哥最学霸。

        不管是大哥陈一元还是四哥陈辉年都是学霸,大哥属于稳打稳扎的老学究形学生,四哥就是跳脱形的,玩乐中学习。

        虽然大家还没有意识到文化知识的重要性,但对于读书好的孩子总是多一两分赞赏。

        相对于两个哥哥的骄人成绩,两个姐姐的成绩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而陈白羽像了两个姐姐,是学渣的一员,特别是理科,渣中渣。

        总分120分的物理,她能考十分,其中有两分是老师的鼓励分,面子分。老师说了,是为了他的面子,不想有一个考个位数的学生。

        “你们在说什么?在背书吗?”

        “背错了。我都听到了。”

        “还没有上学的小屁孩,屁都不懂。”

        在晒谷场看谷的一般是十岁以下的小孩,十岁以上已经能帮忙收割了。这些孩子要么还没有上学,要么还只是一二年纪的小学生。

        “我知道,‘鹅鹅鹅’是李白写的。我老师说了,李白家里没有牛,只有鹅,所以他不是放牛娃,是放鹅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