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阿妈提醒?

        叶清娜笑的狡猾,“如果知道你忘记自己的性别,相信你阿妈也是奔溃的。”

        陈白羽抿抿嘴,有些哭笑不得。

        说着头发,然后聊到现在的发廊。

        叶清娜看了一眼正在早读的同学们,放低声音,“我跟你们讲个笑话。有一次,我小舅舅要去剪头发,走进一家新开的发廊,看起来很新,很漂亮,里面装修得也很舒服。我小舅舅就想试试现在的发廊手艺是不是比外面走街串巷的理发佬手艺要好。”

        “小舅舅刚走进去,就有好几个女的‘理发师’走过来问他要什么服务?要什么价位的套餐?有没有相熟的理发师?听说小舅舅是第一次来,大家高兴得有些诡异。有个女的‘理发师’给小舅舅倒了一杯水。”

        “我小舅舅可高兴了,觉得服务态度好,周到。喜滋滋的喝了水,然后说要剪头发,还要最便宜的套餐。我小舅舅以为套餐就是洗头剪发按摩一条龙服务。完全没有多想。他知道珠三角等地方,有其他‘业务’的发廊,但没想到市里也有了这样极具‘特色’的发廊。”

        “女理发师让小舅舅坐在镜子前,然后开始给他剪发。剪到一半,我舅舅发现不对劲,对方根本就不会剪头发,胡乱来,把他的头发剪得好像狗啃。还是那种饿惨了的狗啃的,一片一片,一块一块的。我小舅舅很气愤。女理发师一边剪头发,一边在小舅舅身上乱摸。”

        “小舅舅瞬间就明白,自己是进了‘鸡窝’。小舅舅直接撤掉披在身上的布就要走,怎么都不愿意再留下。再留下,十有要被宰。”

        “小舅舅顶着一个难看到要哭的头走了半条街也没有找到一个正规的发廊,最后还是在桥头附近的那颗大龙眼树下找了个老手艺人剪了。让我小舅妈骂了很久,明明街头的老理发佬手艺就很好,偏要‘装大头’去什么发廊。”

        ‘装大头’是本地话,假装自己很有本事,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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