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想怎么办?”雁堂婶推了推炳堂叔,说话没有半点建设性。气愤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怎么办?

        陈白羽也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要追究,春玲可能会被逼退学,以春玲家的条件看,以后她可能再也不能读书了。让一个一心想要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出农村的乡下人来说,这打击是能致命的。

        陈白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愿意就此毁掉一个人的人生。如果不是她的心脏病突发,即使摔倒也不会晕倒过去。

        但就此揭过不谈,不追究?

        陈白羽摸了摸脸上的伤,她又不愿意。

        她又不是圣母,凭什么别人打了她的脸,她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好烦。

        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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