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后悔。

        最缺的却是后悔药。

        吃过饭后,陈乐乐和陈白羽坐在龙眼树下的稻草席上说话,一手拿着大葵扇轻轻的扇着风。

        陈乐乐在控诉她妈妈的,“不就是重男轻女?哼。”

        陈白羽提醒她,“你大哥也是小学毕业。”所以说,即使有重男轻女也不明显。

        不过,大部农村妇女在儿子和女儿之间,多多少少都会偏向儿子一些。

        其实,大唐农场的风气已经很好了。

        大部分女孩都能去上学识字。

        附近很多村的女孩,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

        “哼。天天让我出去打工,我才不去。”陈乐乐撇撇嘴,她妈天天在她耳边说谁谁一个月赚了多少多少,谁谁结婚了生了个可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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