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红咬牙切齿,“当年,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好不容易有了回城的机会,谁还愿意带着个拖油瓶?

        她唯一做得过分的地方就是没有给儿子留一粒粮食,而且是在儿子发烧的时候偷偷离开。

        李天朗不在意,“我知道啊。但我不能体谅,更不原谅。”

        凭什么做了错事的人能理直气壮的要求别人的原谅?就因为他们道歉了?

        谁说,所有的道歉都能得到原谅的?

        “在你们六十岁之后,我会在每个月的1号给你们汇养老的钱。但你们不能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能试图进入我的生活。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的生活和你们没有关系。”

        赵永红气得脸都红了,但却不敢骂人。李天朗的气势太强了,她怕李天朗真的好像对待犯罪分子那样对待她。

        李腾飞看着李天朗冰冷的脸,点点头,“好。”对于这个儿子,他是愧疚的。当初,他想的是,自己先回城,等生活稳定了再回农场接老婆儿子。

        大唐农场的人朴实善良,是绝对不会让老婆儿子饿着的,肯定会帮着照顾他们母子的。赵永红母子留在大唐农场,应该比跟着他回城更好。

        但没想到,还没等他回去接人,赵永红就回来了,还告诉他‘儿子死了。’因为相信赵永红,这些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更没有回农场去看一看问一问。

        李腾飞“对不起。”儿子埋怨他,恨他也是应该的。他的确不配当一个父亲,这些年从来没有承担过一个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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