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雨跟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来得突然,去的也快,何白洵回来的时候雨差不多停了。
何白洵很早就会到了教室,却一直不在状态。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陈枳愿把伞给了他之后又跟她同桌说了什么,或者她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要麻烦别人把她捎回来,或者在宿舍里等雨停?
何白洵深呼一口气。
没事没事,伞是她强制塞他手上的
……没事个屁。
没事他就不会在这想这想那了!
烦死了,给他伞干嘛,他又不是腿断了回不去。
何白洵强压着烦躁打开笔记,入眼还是陈枳愿的笔记本——那堆没看完的。
怎么哪里都是那个家伙!
何白洵看不下去,转手合上,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摁着眉心。都说怕什么什么来,陈枳愿的声音骤然出现,和她同桌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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