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衍不解:“可是这年朝历代如此,一向都是女子嫁入夫家便在家中相夫教子的。而且从未听说女子嫁人后还有出去赚钱之理,岂非贻笑大方?”

        云承衍这般话并非抬杠,而是他实属没听过这般说法,觉着十分新奇。

        走着这些路,沈箐安也觉着累了。看着远处有一块大石头,恰巧就在树荫下,没有被太阳晒得滚烫,也不至于烫屁股。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那处轻轻吹走上面的尘土,随而坐了下来,还拍拍一侧空余的位置招呼云承衍坐下。

        云承衍乐意至极,大方的坐在了沈箐安身旁,这石头不算很大,一人坐还好,若是俩人坐下倒显得有些拥挤了。

        接着刚刚的问话,沈箐安反问道:“难道大家都是这样的,我就一定要这样吗?”

        不等云承衍接话,沈箐安继续说道:“女子在闺中要听父亲母亲的,不得外出只得在家学习刺绣礼仪,甚至标榜女子无才便是德。等嫁人后,又得听夫君的,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唯夫君是天,一切都得听夫君的。那女子呢?她们难道不是人?不是一个独立且有思想的个体吗?”

        想必是沈箐安的思想过于先进,这话说完把云承衍都给镇住了。俩人挨得很近,甚至云承衍觉着自己都能感受到沈箐安的呼吸声。云承衍出身皇族,对于皇权统治思想更加根深蒂固,男权思想更是如此。但此时此刻听完这般话,他却不觉得沈箐安有何不对,甚至觉得她是对的。

        云承衍的目光过于灼烈,沈箐安被盯着十分不自在,于是转头望向他。俩人一霎间四目相对,帷帽此时也形同虚设,俩人的目光仿佛都能真真切切的看见彼此。

        暧昧的气息让沈箐安有些无措,她赶忙收回视线,微低着头,轻声说道:“是不是觉着我有些怪?”

        云承衍摇摇头,正了正身子,语气坚定道:“不,我觉得你说得对。”

        有些诧异,有些意外。沈箐安再一次望向云承衍,就连声音都充满了不相信:“你真这么认为?认为、认为我是对的?”

        云承衍颔首道:“你的想法确实与大家不同,但这并不能代表你是错的。就像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觉着你是特别的,你与寻常女子不同,你仿佛能看透很多事物,批判这世间的不公。”

        要不是此时沈箐安还戴着帷帽,她都觉着自己是掉马甲了。她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一个古代人认同自己的想法。她现在极其兴奋,恨不得马上起身给云承衍做个五菜一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