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合上书,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此刻正穿着宽松的浴袍,端坐在洁白如雪的大床上,床单布满了褶皱,褶皱上堆着资料和书,以他为圆心环绕起来,像是身处于漩涡的中心。
而面前则是一面斑驳的大理石墙,其上十余张黄色的小纸片星罗排布,似构成某种复杂的排列阵法,在纸片之上,都有着用羽毛笔写下的各不相同的名词。
有的是人名,例如拉扎尔、富瓦公爵,而有的是地名,例如奥尔良竞技场、通天之塔……它们都被数根细长的红色丝线连接起来,密密麻麻地在墙面上交错纵横,构成一张巨大的网。
网的中心也有着一张纸片,从它之上延伸出的丝线如芒刺般射出,连接着其余所有的纸片,但却没写上任何文字。
也许是因为它的主人也没想好该写什么吧,隐隐约约间一切都有联系,但就是找不出那个关键词那个能把一切都联系起来的关键词。
“先休息会吧!”他长叹一口气,随后熟练地翻身下床,摆弄起一个银色的工具箱。
不多时,箱顶弹起,从箱子里透出的丝丝白气缓缓上升,飘散在空中。
威廉轻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针管,装液,然后对着自己的静脉注射。角度和位置都掌控得极佳,注射完成后他只压住了伤口几秒,便止住了流血。
“你们学院……难道都有靠注射葡萄糖维持生计的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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