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对于白昊的提议很是欢喜,道“奏来听听。”
白家兄弟又陪着女皇玩乐一番才算是被放了回去。
到了府里,白昊好大的不高兴,道“哥哥,我们岂不是已经说好的,若是没我的同意不要轻易把事情说出口。”
白旭觉得近日这个弟弟太过小心翼翼,没了一点小时候的魄力,他是该拿出来点哥哥的架势了,说“我如此筹谋是为了自己吗?更何况,我这个做兄长的做事情何时还轮到你这个做弟弟指教!”
白旭平时是很尊重他这个弟弟的意见的,只是今日也不知道是因为事情没成,还是因为多年以来被压抑着而感觉不愉快,今日算是一次性爆发了一般。
白昊清楚这位兄长的意思,也不便在此时和他争辩,也就自己先软和下来说“哥哥不必动怒,是我刚才着急说了重话,给哥哥赔罪了。只是如今确实不是提出此事的好时候。”
白旭虽然对白昊有过不瞒,可他大多数时间还是惦念着这位弟弟的。在他的观念里,遇到的任何人也好,任何事也好,无非都是为了做他脚下的一个踏板,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踩住这个踏板。
他总是如此想着,觉得并未有错,只是天下之人唯有一人不同。
在白旭心里,白昊是与众不同的。白昊是他的弟弟,唯一的一个一母同胞。若只是如此,或许还不至于让白旭对他区别对待。更重要的是,白昊和他有一样的经历,也一样的苦楚。
白旭看白昊就像是看另一个自己,他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若是有可能,他希望自己这个弟弟能像从前一样,放荡不羁,天真烂漫,每日只知捉鱼逗鸟炼丹药。
他不在乎白昊是不是个成器的,若是说他真心为人着想的话,他会希望白昊能好,能和从前一样。若是让白昊能和从前一样的方法就只有唯一的一个,他不在乎是不是要铤而走险。
白旭道“我怎会真的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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