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琪给珍珠和魏子规都倒了酒:“冬日天寒,喝一些暖暖胃吧。”
珍珠正好犯酒瘾,她接过杯子,刚要呡一口,魏子规右手盖住杯子,不许她喝。
忽琪道:“莫不是担心我在酒中下毒?”她放下手中酒壶,执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可以放心了吧。”
珍珠道:“姐姐误会了,驸马给我调理身子,只许我逢年过节小酌两杯。”
忽琪道:“这并非烈酒,是用四月采摘的青梅酿的,喝几杯没事。”
珍珠小声对魏子规道:“这是必要的交际,不喝人家会说我没礼貌的,就一杯,一杯。”
魏子规把手移开。
珍珠怕他反悔,赶紧喝掉,味道真不错。
忽琪见魏子规不动筷,也不碰酒杯:“驸马也要调理身体?”
珍珠道:“我家驸马饮食作息统统很克制,他家家规严,说酒能乱性不让碰,没事,我代他喝。”
珍珠拿起魏子规的酒一口干,魏子规想制止,动作没她快。
忽琪道:“我听柳行之说你在大晋还是一个帮派的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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