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允迦说完便下了楼,将仍狼狈的躺在地板上的许安煦丢在原地,成玉水正上二楼找他,两人在楼梯间相遇。
成允迦的领带被扯到后面,歪七八扭的待在凌乱的领口,他的脖子上有两圈几乎交叠在一起暗沉的掐痕勒痕——全是许安煦的杰作,成玉水看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倍感无奈:“你又去跟谁打架了?”
成允迦站在台阶上,成玉水长腿一跨来到他身前,伸手帮他整理扭成一根梅干菜的领带,没什么温度的指尖去碰他的伤口,“你上次这么狼狈这么像流浪狗,还是在高中。”
成允迦体热,脖颈感到冰凉的触感时往后缩了缩,他低头对帮他打领带的成玉水说:“我没打架,去做你交代给我的正事了,和许安煦见了一面。”
他一想到许安煦今晚会柔顺的躺在他身下承欢,就忍不住将小虎牙露了出来,眼睛也眯住了。成允迦笑得很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哥你等着,明天我就把许安煦泡到手了。”
成玉水对他向来莫名的骄傲自满习以为常,熟练的打好领结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叮嘱几句,余光瞥见成允迦身后的许安煦便止住了话头,将成允迦拂到一边,脸上带着对商业伙伴绽开的千篇一律的笑容对许安煦进行寒暄。
许安煦明显整理了一番才下楼,衣服上的污迹只余下淡淡的几乎不存在的一点似是雨燕飞过屋檐下的浅影,成允迦似是不经意般往他的裤子门襟上瞟过。
许安煦的性器乖乖的卧在内裤里,仿佛方才对成允迦露出狰狞面貌的不是它。
成允迦对这根矫揉虚伪两面三刀的性器嗤之以鼻,他把注意力从许安煦身上移开,仔细听许安煦与成玉水之间的对谈。
成允迦经商是很久之前他还在现实世界的事了,再加上每个世界的故事背景、时间线和偶然性事件发生与否的不完全相同,他乍一听到那些从远古记忆而来的半生不熟的词汇,大脑就开始自动障碍不进行理性思考,只能去刻意去抓取接收与上一次他待在这个世界不同的消息。
上一次他来这里,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十八岁,国际上发生的事是某国与某国发生抢夺资源大战,导致某资源价格持续飙升;一晃眼十年过去,他二十八岁,国际上某处发生小规模战争,贸易受到了影响*。许家在国外的生意也遭受了不小波动,因而想转战国内的市场,瓜分m城的资源,而成玉水是m市的地头龙,两人之间的气氛从轻松到绵里藏针,不过是一瞬一息的变化。
站在一旁当摆设的成允迦则听得仔细认真,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让他获得了不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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