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赌你永远都不会承认,你第一次见到我时下体的肿胀,和你早上醒来的肿胀,到底有何异同。

        清晨,我订的外卖到了,一份日式拉面和一碗胡辣汤配油条,吩咐他去家门口取餐。

        那是他租的某省会的一间高档公寓,我拎逼入住。但是后来我和他都比较忙,我在这里住的次数基本寥寥无几,他更少来。

        零入住率依旧续租的原因无非是:他多金、有余味、还爱着。

        我欣然地从夏凉被里露出一个头来,张口问了句:“裸吃吧?!”

        他说:“裸吃不好,容易看见赘肉。”

        我:“......”

        我吩咐他把拉面汤倒进拉面食材里,等我先去洗个手,然后陪他吃早餐。

        他脱口而出:“你那摸逼的手。”

        我:“......”

        我推荐他把油条泡进胡辣汤里,他一脸风轻云淡地论证反驳:“泡了不好吃,你看,泡了一夜,都没人吃。”

        他自言自语着,什么我们是两条界限上的人,已经分了,从来没合过,也已经分了很多次了。

        从始至终,我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干净。但碍于各自社会身份与地位,很长时间里都成不了敞亮情人,可这样才对彼此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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