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路过故乡,思乡情结使然,可能不会再来京都了。”
“这样啊,那这位小兄弟是……”
夏冶的目光转向千墨,自他见到这个少年开始,少年就一直乖乖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显得很是乖巧。
“这是……”这让她该怎么说呢?犹豫了片刻赤莲才终于想到一个身份“这是家弟!”
呃……
夏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算了,问了也是白问。眼前这个长相还如少女般的仙姑,不就是已经年过花甲了吗。
诵经声结束,棺椁已封,所有人全都静默地站在一边,只有夏郯缓缓走上前。
指尖轻轻抚上那冰冷的棺体,里面的躺着的,是他的母亲,就这样永远在这里睡了下去。
夏郯神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悲伤却是让人不觉动容。
在赤莲印象里,夏郯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尿裤子那一次,就再也没哭过。
而今天,赤莲明显看到了他眼中闪动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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