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层层围观的人群忽然分开两旁让出一条道,吕琅甩着拂尘走了出来,与鹿璟真人并肩而立,悠然说道:“先人入梦也只是裴神机使说说而已。鹿璟何必当真。”
鹿璟真人哈哈地笑了两声,“吕国师所言甚是。”
裴锦瑶清清喉咙,笑着说:“吕国师不信也不足为奇,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幸能获得如此机缘。南宫先生收我为徒并在梦中传授谶语。我无法向你们或是其他心怀质疑的人证明真假。然则,谶语一说并非子虚乌有。平邑长公主就是实例。我不许你们污蔑南宫先生。”
少女微扬着尖巧的下巴,好似一枝迎风傲雪的金梅。
吕琅眼皮一跳,怒从心起。想骂她几句解解气,却也没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显露出半分急躁,否则就落了下乘。
“裴神机使的谶语既是南宫先生授意。想必南宫先生也不会厚此薄彼,置京城百姓安危于不顾吧?”
吕琅嘴角那抹轻蔑的笑刺得裴锦瑶两眼发红。她抬头看向碧蓝澄澈的天空,攥了攥拳,讥诮道:“既然真人断言京城会有大旱,那为何不做法乞雨,免得京城百姓受苦。”
看热闹的百姓深以为然,纷纷出言附和,“对,裴神机使说的对!”
“就是,让国师乞雨就好了。”
“可拉倒吧,雨是说求就能求来的?”
“东南岩,北青城。要是吕国师不灵,还有鹿璟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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