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要我说肯定是……”江五俯在明匡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明匡的神色愈发冷凝,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裴锦瑶清清喉咙,打断了江五的低语,“明督主切莫偏听偏信。”
江五竖起眉眼,厉声道:“裴神机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在说燕六的坏话。
傅二死了,江五把罪名推到燕六脑袋上。东厂以后就是江五的天下。
裴锦瑶撇撇嘴。不为别的,燕六那一匣子碧玺也不能让江五如愿以偿。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不明白五爷为何一口咬定二爷不是死于巫术,难不成您知道害死二爷真凶是谁?”裴锦瑶讥嘲笑道:“五爷说出来,咱们大伙儿参详参详?”
江五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
裴锦瑶嘴角含笑睨了眼江五,转回身走到傅二的尸体前站定,“废话说完了,也该让你们开开眼了。”
小密探捧着托盘低眉顺眼的立在裴锦瑶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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