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寺里,容易扯住一个门口的扫地僧就问道,“那个了然骗子是住在这里吗?我要找他!”
扫地僧见他满面怒容,放下了扫帚,双手合十,慢悠悠地念了声“阿弥陀佛”。
“施主,这佛门乃清静地,容不得浑身怒气的人进入,还请施主见谅。另外还请施主不要称呼了然大师为骗子,这是对得道高僧和佛主的不敬。”
容易哪听得进去这些,一句“佛主算个屁”就要出口,最后还是努力忍住了自己的怒气,语气带着些生硬地开了口,“我现在急找那个了然和尚,还有我那个被他带走的妹妹,烦请指个路。”
扫地僧又是一句“阿弥陀佛”,容易怒气还在头上,看了都想打他,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施主说的妹妹是指了然大师身边的静初吧,前日大师便带着静初云游去了,大师还说今日一定会有人来找,让我告诉那人切莫心急,有缘自会相会,看事情不要留于表面,有时候也要想想他人的处境。”
云游去了?
容易满脑子的怒气一下都散了,被这四个字弄得发懵。
扫地僧见容易如此,便又执起扫帚继续去清扫别的地方的落叶,独留容易一人在原地。
容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寺庙的,回过神的时候一时觉得心中憋闷,一拳狠狠地打向了身侧的大树。
大树“飒飒”几声,落下些叶子来,倒也无甚损伤,倒是容易带着发青的拳头游魂似的飘回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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