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从丞相府里出来便去了赵云灵哪里。
赵云灵知道容砚今天去了丞相府,所以看到容砚回来,随口问了一嘴,什么情况。
“丞相这个人做事向来谨慎,我去了那里终究是还是没有问出什么。他可真是守口如瓶,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这件事本就是他们早有预谋的,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容砚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气氛。
容砚坐下端起了茶杯,赵云灵给他添了水,那会打太极般的谈话,费时费力,还没有任何意义,这会回来还有些口渴。
“本来也没指望你能问出什么,许丞相能在丞相之位做这么久,自然是老奸巨猾,想从他嘴里套出话谈哪有那么容易。”赵云灵看着容砚有些疲惫,伸手给他捏了捏皱紧的眉头。
容砚再赵云灵的按摩下,放松了一下,又想了想这件事,忍不住叮嘱她。
“这件事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我们就暂且不提,以后你就尽量远离这个许倩倩。”
赵云灵给容砚按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却没有说话。
容砚拉下来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她是丞相的女儿,像这次的事情,万一被人反咬一口,说是你做的,没有证人,没有病症,给你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你是有口也解释不清。”
然后等着赵云灵缓一缓,让她能听进去:“她能做这一次,保不齐还有第二次,现在我刚刚继位,民心还不稳定,你可千万别把自己再卷进去,这次是幸运,下次就不一定能脱身了!就是我想保你也得看百姓同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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