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冤,大人!民妇从未杀人,我是被人诬陷入狱的,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赵云灵奋力喊着。
一边喊着,她还将自己之前就写好的血书,用手拿着将手伸出了牢房,想递给那两个官员。
旁边的狱卒看到这一幕,顿时上前来夺走了赵云灵手上的血书,“你个疯婆娘,闹什么闹,要是惊扰了大人们,信不信现在就叫你丧命!”
赵云灵却是置若罔闻,只想从狱卒手上拿回自己的血书,递给两个官员,以平自己的冤情。
赵云灵这副样子,也引起那个看上去官职比较高的官员的注意,他从狱卒手上拿过了血书,只看了两眼,便带着人走了。
而另外一边银秋也早已经受不住容砚的折磨和威胁了。
“我说,我全都说,我什么都说你放过我好不好?”银秋的鞋底都有些略焦糊了。
这种味道让她隐约有种自己已经被烧了的错觉,也是在这种时候,她真正认清了容砚的本质,对容砚再没有了一点旖旎的心思,有的只是恐惧。
“是我!是我杀了那些商人们。因为赵云灵去找你了,山洞里面只剩下了我,他们想对我动手,我也是自保……后来,后来我又鬼迷心窍污蔑了赵云灵,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银秋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此刻却被逼得快要哭出来。
但银秋的哀求却并没有让容砚心软,反而让他更为厌恶银秋这个人。
“你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吗?那云灵要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倒也不是没有活命的法子。但是你必须得去官府所有的事情说清,让他们把云灵给放出来。”容砚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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