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说的不错,五家公司,四家负责人出了事,唯一剩下的一家,就是王家名下开放商,而这家开发商的法人,也正是王星耀。

        如果说为了地皮得标,王星耀搞其他四个同行也无可厚非,可是经过调查了解后才发现,这五家公司的负责人,私交好到了快穿一条裤子了,就连这次竞标,实际上也是五家公司上来好了去围标。

        所谓的围标,其实就是竞标人之间相互串通,比如要拿一个工程,想要最后得标公司就标识一个亿,剩下几家公司,则是标识一点五亿甚至两个亿,总之就是为了让标识一亿的公司得标。

        这也就是说,五家公司竞标到最后,得标的,百分百是王星耀。

        可而这也是令白月和楚御诧异的地方。

        除了围标,这五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几乎垄断了本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产业链,以王星耀的公司为老大,他吃肉,其他四家公司喝汤。

        要不是好到穿了一条裤子,王星耀也不可能送其他四家公司负责人一人一个小艺人陪着他们去泰国玩耍。

        翻阅着调查结果,楚御眉头紧皱:“既然最后肯定是王星耀得标,那么这小子为什么还要害其他四个人?”

        白月揉捏着额头,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已经围标了,那么害其他四人非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会被有关部门盯上,完就是得不偿失。

        炎蛇就着咸菜啃着馒头,口齿不清道:“绑来往死里揍就得了,三木之下,难有勇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