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帮腔道“炎蛇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是好人,对吧。”

        熵没看楚御,而是看向了炎蛇“炎蛇,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你真正的经历过末世,那么你来告诉我,人性,在末世那种极端的环境下,人性,又在哪里?”

        炎蛇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末世之中,人性,是一个几乎绝迹的东西,之所以说是几乎,那是因为他只有在楚富贵的身上才看到了这种特殊的品质,楚富贵离开末世后,未来末世废土之上,再无人性。

        炎蛇看到过也经历过太多太多的悲剧了,因为半瓶纯水,因为一支营养液,因为一支有辐射的考岩蛙腿等,甚至不是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人们自相残杀,互相猜忌,人畜无害的老学究会满面狰狞、柔弱无力的小女孩会咬断别人的喉咙、与你并肩作战的圣徒会突然叛变给你一枪。

        炎蛇对这些场景已经司空见惯了,渐渐麻木,麻木到了认为,人性,就是这样的。

        就连他自己,对生命也失去了基本的尊重,猎杀怪胎,或者被怪胎猎杀,追杀对他和楚富贵有恶意的幸存者,也被有恶意的幸存者追杀,直到让杀戮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而“善”,则变成了末世之中最为可笑的一种特质。

        熵继续无情的打击着炎蛇“最为可笑的是,人在幼年时,父母将所谓的美好呈现给他

        们的孩子,那些美好,包括影片,纸质图书,影片与书中,食草性动物作为主角,呈现给孩子所有天真善良的一面,可用不了几年,又会将这些呈现天真善良的主角们,放到了餐桌上任由他们的孩子食用。”

        炎蛇挠了挠脑门子,看向楚御“啥意思?”

        楚御翻了个白眼“小时候天天让你看喜洋洋和小猪佩奇,过不了几年给你做烤羊肉串和杀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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