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若是想誓死效忠三皇子,本侯也不为难你,就给你一个痛快。”说时,承恩侯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猛地扬起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朝小庆子的脖子刺去……
“不,我说……我说……”生死悬一线的刹那间,小庆子直接吓得尿裤子了。
夜风一吹,湿漉漉的裤裆格外凉。小庆子颤抖着双腿,战战兢兢地说道:“太……太子遇袭的前一日,奴才无意中看见侍卫给了三皇子一包药粉,隐约还听着他们说什么醉心花粉。奴才祖籍崇州,崇州盛产醉心花,听闻醉心花粉能引起动物发狂。”
“殿下、侯爷,奴才就只知道这些,旁的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殿下和侯爷饶了奴才的狗命吧。”小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承恩侯继而又问道:“那药粉可还在三皇子身上?”
小庆子摇了摇头,“殿下行事很谨慎,药粉早就不在了。”
听了这话,楚恒立刻一声令下,“杀了他!”
“慢着。”承恩侯当即出声拦住。
楚恒不解,“舅舅,问了半天就说了这个,没有物证,区区一个小太监的证词,父皇不会相信的。”
单凭小庆子的证词,根本不足为信,楚黎大可以说是楚恒屈打成招,甚至说小庆子是楚恒安插在楚黎身边的人。
“他还有用。”承恩侯正色说了句,然后走到小庆子跟前,取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递给他,小庆子怯怯地看着承恩侯,没敢伸手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