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落在杜言才耳中,他的脸色瞬间一白,猛地抬头朝霍思锦看去,祜州和京城相去甚远,这么多年都没有事情,唯独今日东窗事发,若是和霍思锦没有一点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霍大人,是你做的?”

        杜言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朝霍思锦说道:“霍大人,你表面上和颜悦色,还口口声声说在太子殿下面前为我美言,背地里却上折子弹劾我,你好阴险。”

        他这才明白,这段时间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过都是表面功夫,霍思锦很早就开始怀疑他了,表面上稳住他,背地里却在查他。

        这么多天,他杜言才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反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最让他忍不了的是,他还当真以为霍思锦在太子殿下为他说好话,因而他对霍思锦甚是感激,还在心里寻思着日后若是升了官,该怎么感谢人家。

        如今想来,通通都是笑话!

        霍思锦语气淡淡,“杜大人,这些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霍某不过是据实禀。杜大人要说我阴险,那就言重了。”

        言下之意,倘若杜言才没有贪墨,当真是为官清明,她也不会上折子弹劾他。

        此事的确是他理亏,杜言才咬了咬牙,随即又道:“霍大人,自打你来了祜州,我不止对你敬重有加,而且但凡是你吩咐的事情,我都一一照办了,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懈怠。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合眼的时间都不多,整日里都在为桃花汛一事奔波。”

        杜言才说话的语气里夹杂着苦涩的味道,“霍大人,我知道自己才疏学浅,没有将祜州治理好,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为祜州百姓做了多少事情,霍大人难道没有看见吗?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霍思锦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也走访过一些祜州百姓,要说这位知州大人是个十恶不赦、鱼肉百姓的官员,这还真不是。相反,他在百姓眼中,是个勤勤恳恳的好官。

        但是,表面上勤勤恳恳,背地里贪污灾民的赈灾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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