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冤枉了他?除了将他的罪行上报朝廷的东宫太子和他的属下。

        杜言才的遗书是冲着他们来的。

        想到这一点,霍思锦不由得变了脸色,她倒着实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本以为将杜言才押解回京,移交刑部,此事也算是大体上结束了,却不想如今出了这样的岔子。

        “遗书里说他并未贪污公款,历年来的赈灾款除了下放到灾民,其余的尽数送去了边关。”郑长冬冷着脸继续说道,“照遗书中所说,是太子殿下找上了杜言才,边关艰苦,军饷不足,让他把每年的赈灾款送一部分去边关。谁曾想东窗事发,太子殿下为了捂住此事,所以才将一切罪责斗殴推到他头上。”

        听了这话,霍思锦亦是冷了脸,“照他的说法,他杜言才是深明大义,而咱们殿下就是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

        好一个倒打一耙,明明杜言才是贪污公款的罪人,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深明大义的清官大忠臣,而楚铮则成了卑劣小人。

        霍思锦心口血气翻涌,这一刻她忽然起了杀人的念头,说出这样话的人就不该活着,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霍公子不必生气,殿下派在下来转告霍公子,这件事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伎俩,动不了殿下分毫。倒是霍公子,唯恐无妄之火烧到您身上,还请霍公子再休沐几日,不急着回东宫。倘若陛下或者刑部大理寺的人问起,霍公子只管推说不知便是,横竖霍公子刚进东宫不久,从前也和太子殿下没有来往,没人能在这方面做文章。”

        霍思锦眼眸微微向上抬了抬,这才是郑长冬的来意,合着楚铮派人来,只是想告诉她,这个时候独善其身就好。

        若是初识楚铮之前时,发生这样的事情,霍思锦可能会选择独善其身,万事以保住自己为先,不该蹚的浑水就不要伸脚,但是现在的她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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