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否真有此事?”

        任谁都看得出来,皇帝此刻心情并不太好。皇帝素来喜欢楚铮这个儿子,都是亲昵地叫他铮儿,如今却是生硬的太子二字,并且还是用这样严肃的口吻。

        立在楚铮不远处的楚恒心下一喜,眼角眉梢无一没有流露出喜色。他总算是看到皇帝对楚铮冷脸的样子了,天知道,这一年多以来他心里有多嫉妒楚铮!

        倘若证实的确是楚铮以卑劣的手段诬陷杜言才,那么他的东宫太子位置就该易主了。楚恒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楚黎身上,唇角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

        几个皇子里面,父皇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即便是楚铮被废,东宫太子之位也未必会落在自己头上,反倒是楚黎是目前活着的皇子中最年长的,母族又是簪缨世家靖北侯府,父皇对他也多有夸赞。太子之位只怕多半会落到楚黎头上。

        不行!他绝不能让楚黎捡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楚恒立刻快步上前两步,朝皇帝禀告道:“父皇,儿臣有一提议。”

        皇帝刚发问楚铮,楚铮还没未曾回答,却是楚恒先一步冒出来,皇帝脸色微沉,“你想说什么。”

        若是皇帝方才对楚铮说话的语气不好,此刻对楚恒说话的语气就更不悦了。

        此刻,楚恒也顾不得看皇帝的神色了,当下说道:“父皇,既是审案,只听一人之言,空有失偏颇,儿臣以为当传召前往祜州的主要官员。”

        祜州之行,是东宫的差事,随行的主要官员皆是东宫的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新晋的靖北侯世子,同时也是东宫长史霍思锦。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纷纷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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