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霍思锦抬手指着门口处,“请!”
周氏虽是以平妻的名分进的门,但是平妻亦要向正室敬茶。靖北侯满心里觉得周氏只能做平妻,着实太委屈,因而直接放话,免了敬茶。
这件事,靖北侯早就忘记了,但是杨氏没忘。当年,靖北侯要纳周氏,杨氏虽然心里难过,但她自小熟读女则女戒,知为人妻者不可善妒,丈夫要纳偏房,她身为正妻,也只能接受。可靖北侯直接吩咐免了敬茶,连这妻妾的礼也不愿行,杨氏心里就更膈应了。她这个正房夫人,连一杯茶都受不起,那她到底算什么?
杨氏耿耿于怀多年,时不时也曾提起此事,霍思锦便记下了。
“你!”靖北侯气的脸色发青,这个逆子理直气壮,完不惧。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他就不信了,被逐出家门,霍思锦就一点也不害怕。
霍思锦笑容未改,“父亲,你用错词了,我若是你,就不会说‘不敢’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足以将靖北侯的心虚表现地淋漓尽致了。
靖北侯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压根没有在脑中推演过该用什么词。被霍思锦一再挑破心思,靖北侯面上尴尬不已,“逆子!”冷哼一声,随即拂袖而去,就连周氏也没顾得上。
“长锦,有的时候适可而止为好,贪得无厌小心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周氏抬眸朝霍思锦看去,语气意味深长。
霍思锦眉眼微弯,淡淡一笑,“这话,长锦与周夫人共勉之。”周氏自己何尝不是贪得无厌。
语罢,霍思锦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道了句:“早知道找我是说这个,我就不来了。”一面说着,一面往外走去,丝毫不理会背后周氏阴沉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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