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他没少做,因而得心应手,绝不叫人看出一点破绽。

        周缙之却好似没有听见心腹说话一般,神色微怔,一双眼眸无比幽深。

        看来大人心头在想事情,心腹正打算默默退去,却不想脚步还没来得及挪动,耳畔就传来周缙之的声音,“堂堂靖北侯世子,东宫太子的心腹谋士,竟然是个女子,你说可不可笑?”

        闻言,心腹变了脸色,惊讶不已,“霍世子是个女子?这,这怎么可能?”

        周缙之往日里是不会和心腹说许多事的,只是今日勘破霍思锦的真实身份,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令他心潮澎湃,久久不能退去,在这个时候,若是憋在心里不说,实在让他难以忍耐。

        昨日在阁楼上,他无意中瞧见霍思锦走后,她所站之地留有一两滴血迹,原本他也没那方面想,只是不解霍思锦从何处受的伤,而且伤的这么重,都流血了。

        却没想到,从那大夫的口中,察觉出霍思锦的身份有异。

        昨夜从医馆出来后,他便已经有五分的确定。随后,他又查了霍思锦在靖北侯府这些年的经历,霍思锦在府中从不让小厮丫鬟谨慎伺候,而且自打前年开始,她每个月都固定有几日不常出现在人前,不是生病,便是有事外出,理由虽然每次都很充分,但这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

        因此,周缙之得出了结论,只有一个可能,这位靖北侯世子根本就是个女娇娥。

        霍思锦明明是女儿家,为什么以男儿身活着,周缙之都不用调查也能想到其中缘由。十六年前,样式更刚生下孩子的时候,周氏已经光明正大地进了靖北侯府的大门,若是杨氏没有儿子傍身,拿什么来和周氏争。不过,只是杨氏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有了儿子,她也没能争得过周氏。

        “我曾以为一旦她投入楚黎的阵营,那她将会是我最大的劲敌,所以我绝不能让楚黎拉拢到她。”在这方面,周缙之倒是没出多少力气,霍思锦本来就没有和楚黎交好的意思,不过在必要时候,周缙之会在暗地里出一把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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