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锦,你从哪里学来的这般巧舌如簧。在太后和本宫面前,也敢诡辩,是谁给你的胆子!”姚皇后眉宇间掩不住的得意,霍思锦从哪里学的,自然不是随她那个柔柔弱弱的母亲杨氏,她父亲靖北侯从来都不待见她,唯一能让她有胆子诡辩的,就只有那个视她为心腹的太子楚铮了。

        霍思锦死不死的,姚皇后根本不在乎,由始至终,她的目的都在于楚铮。

        姚皇后悄悄用余光看了看姚太后,果不其然,姚太后面色微沉,显然已经动了怒火。

        烧吧烧吧,那怒火烧得越旺越好,姚皇后在心头窃喜。楚铮对霍思锦的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只要霍思锦欺君之罪已定,那楚铮少不得要受些牵连,她在从中加把劲儿,兴许楚铮的东宫太子之位就不稳了。

        “欺君是大罪,这罪名臣女和母亲万万承受不起,臣女若不竭力为自己分辨,岂非死路一条。”霍思锦看出了姚皇后的心思,这件事绝对不能牵连到楚铮,所以就算是死,她也要咬死了她一直都是霍思锦,从未假扮过霍长锦。

        “易夫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从前连面都没见过,你为什么要害我?”霍思锦轻咬唇角,面露愤愤不平之意,“舅舅早亡,乃是天意残忍,你何必要把怨恨转嫁到他的外甥女头上?”

        厉氏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涨得通红,连忙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把怨恨转嫁到你头上……”

        “你若是不怨,那为何要诬陷我?”霍思锦当即追问。

        “我……”情急之下,厉氏差点脱口而出,只是话一出口,又立马收住了,转而朝上方的两后跪下,陈情道:“娘娘,霍大小姐伶牙俐齿,臣妇说不过她,但臣妇所说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还求娘娘为臣妇做主。”

        姚皇后也在一旁帮腔,“母后,事情咱们不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何必再听霍思锦狡辩。母后仁慈宽厚,但这位霍大小姐却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敢胡搅蛮缠。”

        有姚皇后在一旁煽风点火,姚太后显然也动了怒,目光冷凝地看着霍思锦:“霍思锦,哀家再问你一次,这些年你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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