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严夫子竖起手指,在那猪嘴上发出嘘声,拉起李正朝前走去,“走,前面说。”
走了好远,已经远离严家,到了个废弃的房屋旁边,严夫子这才稍显轻松,往墙边靠。李正打量严夫子,只见严夫子仍是那副猪脑袋模样。当日,悟空禅师将严夫子救治完,王守人曾说,他这猪脑袋慢慢就可以恢复。
不过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严夫子仍是这幅模样,几乎没什么改变。可以想见,这个“慢慢”肯定是以年计算的。
“严夫子,你怎么不回家?”李正也靠过去,问道。
“哎……”严夫子叹气。其实不用严夫子讲,李正也明白,严夫子是不想连累家人。
接着,严夫子讲起这月来的生活,李正这才明白,为何有了刚才严夫子在墙头上朝里窥探的幕。
自从严夫子变成这副猪头模样,邻里惊恐,连那些租了他们土地和房产之人都要过来退租。当时,严家人并没有放弃,觉得严夫子不过暂时这幅模样,以后定会变好的。他们也对那些要求退租之人谎称,严夫子这是得了病,等病好就会回复原貌了。
严夫子四处求医,可是没人能够救治。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时间,也许随着时间过去,他这个模样就会慢慢变化。虽然严夫子已经没有武功,不过还是可以做点其他事情谋生的。就算不能在讲武堂谋职,他们这家虽说艰苦点,可还是能过下去的。
可惜,个月过去了,严夫子面目没有分变化,还是那么可怖。谎言不攻自破,要求退租的天天来,邻里也明里暗里嘲讽,催他们赶快搬走,可千万别把厄运带到别人家。
严家压力山大,而压力最大的就是严夫子了。他既恨自己为何变成这副模样,又恨那些人为何就不能接纳他这个异类,他想过离开,给家人片平静,却又怕家人离开他之后无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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