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大姑娘，你不怕遭报应吗？”
“你不怕被先祖们责罚坠进十八层地狱吗？”
……
两道震天响的质问怨气冲天，吓得族长夫人们和各府的姑娘们都捂着胸口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但，唯独站在大殿石阶下的小姑娘没有半点神情变更，淡然自若地微眨曜黑大眼睛看着她们。
“栗大姑娘，你……”
栗族长欲言又止，实在不知该如何劝告一句。他瞧着这些受罚的老婆子和丫鬟们，其中只有一个被他收买的，但银子花出往也没少到什么可用的信息，索性他装哑巴避祸吧。
“各位族长和夫人请不必再多劝，我也是依着奁匣阁的规矩惩办她们的。”栗海棠慢步走到那个不服气的老婆子眼前，“二管事嫫嫫，你对我有诸多不满又能怎样？我惩办你们是有先例可循的，我不怕遭报应。”
老婆子阴冷嗤笑，反驳：“老奴在奁匣阁里服侍四代奉先女，唯有栗大姑娘敢逆天而行惩办我等无辜之人。栗大姑娘行事莽撞，还未定罪便要我等的生命，八大家族的先祖们和历代奉先女定会重重处分你。”
“二管事嫫嫫，你在奁匣阁里待了二十年毕竟没活得明确。”
栗海棠摇头叹息，从袖袋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古册，上面绢秀的小字写着“第一代奉先女莫氏手扎”，托在掌心翻开一页，柔软嗓音幽幽念道。
“莫氏女，年方十二，初旬日惩办奁匣阁奴仆五十五人，皆杖毙。罪名如下：十二人私递奁匣阁内务，十人买办贪贿，十人仗势欺主，二十人窥测奉先女饮食起居，余三人乃后厨院厨娘私自赠食与外人。责令：奉先女莫氏与莫、栗、乌、闫、程、典、司、燕八氏族各族长共同商议，定奁匣阁规矩百余例。自吾伊始，后代诸位奉先女必严格执守，万不可徇私包庇。切记，法不容情，严以治下，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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