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风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离不兴,又看了看淡定无比的剑鸣岳,心中的怒气忍不住升起来!
这两个人无异于是在逼宫啊!
而且剑鸣岳说的话还好听点儿,但是离不兴呢?话中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林若风深深地看了一眼剑鸣岳,然后开口说道:“当年的事情并无出入,是我记错了,你本是叛徒之后,今日却来天剑宗,本想给你留几分颜面,可是你却丝毫不知道收敛,速速离去吧!”
林若风做出决定了,在剑鸣岳与离氏之间,显然,毫无意义,离氏要比剑鸣岳重要的多。
而且,一旦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势必会给天剑宗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林若风虽然对剑鸣岳以及剑踏山很可怜,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一个宗主的决定。
身为宗主,如同一个君主,绝不能将自己的感情放在宗门利益之上,这是身为宗主的责任。
闻言,离不兴嘴角勾勒出一个嘲讽地笑意,看着剑鸣岳,道:“剑踏山本就是我天剑宗的叛徒,你身为他的后辈,本就是叛徒之后,事情过了千年,我天剑宗也不再追究此事,你快离去吧!”
剑鸣岳看着林若风,又看了看离不兴,自嘲一笑,喃喃道:“爷爷,看看这就是你所一心想要回到的天剑宗!”
喃喃着,剑鸣岳将目光看向林若风道:“宗主,你似乎忘了,当年祖父离开天剑宗时,曾向当时的天剑宗宗主要了一个东西,宗主,你要不要想一想?”
本来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剑鸣岳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众人有些失望的时候,剑鸣岳的一句话又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东西?什么东西?
离不兴也将目光看向林若风,惊疑不定,东西,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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