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营的重伤员问题解决了,苏尼亚又一次拯救了一条生命。
不过,这次步兵们推进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了。
在骑兵们连续四次折返换弹的袭扰之后,西蒙这边就已经下令了,让步兵上去清理战场。
骑兵们也返回了指挥处附近,下了马成为了戍守指挥处的警卫营,负责保护雷姆洛斯堡政府军队的大脑和脊椎,并且跟随着指挥部向前移动。
前方一片坦途,近卫师除了炮营骑兵营和“利维坦”之外的全部常规作战部队全部集结于此,踩踏着敌人绵延三公里的尸体向敌营前进,按照飞艇和骑兵营和侦察兵们传回来情报,此时的敌军大营北侧基本上已经是无人之地了,叛军们要么死要么逃。
而且这片地区从上向下一看,密布着弹坑,简直是密恐福利,就像是一颗颗眼睛一样紧盯着空,令飞艇上的一位地精——格鲁感到严重不适,主动申请和负责计算的多庇特交换位置,把多庇特给高兴坏了。
敌军大营的门口已经被大炮轰开了四五个口子,原本只能并排通行十个饶大门,现在通行一百多个都不是问题。
步兵继续推进,经过了死亡三公里来到了叛军大营的门前。
跨过残破的大门,步兵们这才见识到了叛军营中的残破景象,刚才在外面根本看不清。
入目,几十顶残破的帐篷搭建在焦黑的法姆镇废墟之上,地上零零散散的遍布着炮弹的弹坑,弹坑的周边散落着残肢断臂,泥土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士兵们几前在南门山口的另一边见过类似的场景,虽然依旧有些不适,但还是能忍住不吐出来。
叛军们已经基本跑空了,没跑的也被炸死或者提前被骑兵清理过了一遍了。
当然,也有很多的叛军士兵并没有跑,因为他们已经被炸成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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