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认为波娃在《第二性》中的主张十分准确地概括了女权社会的特征,她认为:“女性应该在所有领域,包括文化方面与男性享有一致的权利。”

        只有像我们远古的母系氏族那样,当“女性”所孕育的文化压倒男性在社会上占据了上风,才是真正所谓的“女权社会”。

        像《镜》的女儿国,不过是男女两性的社会角色互相倒置,让女人来充当社会宗法所规定的“男人”角色,内里却仍然是以男子为中心的封建宗法秩序。

        前面说到,从社会学的角度看,李汝珍所构筑的女儿国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儿国”,它只不过是一面镜子,简单地将我们所处社会中的男女生理特征对调一下而已。

        缠足、穿耳、“美容”直至十指腐烂、血肉模糊??虽然承受着这些伤害的是男性的躯体,心灵上的创伤却依然属于女性。

        所以从深层意义来看,这所谓的女儿国所能起到的表率作用其实是微乎其微的,从对女儿国本身的描述中并不见得作者是在同情妇女、为女性建立一个男女平等的乌托邦,倒映中出现的似乎只是另一个炼狱。

        那么,可能有人会问,作者建立“镜女儿国”的用意到底何在?

        纵观《镜花缘》前五十回所描绘的各个海外国家,我们会发现作者对女儿国

        这部分故事情节的叙述与其余几十个国家有明显的不同。

        在其余的几十个国家,包括君子国、黑齿国、两面国等等寓意十分鲜明的国家,都只是着重描写主人公来到这个国家的所见所闻,无非是先由见识渊博的多九公作一番风土人情的大致介绍,然后一干人等上岸观光游历;人物并没有与这些国家有十分“亲密的接触”,

        只是作为第三方的角度来对该国家审视旁观,陈述一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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